2011-8-30 15:49:23 阅读24 评论0 302011/08 Aug30
在地铁上接到电话通知,因为环境太嘈杂了,所以和她确认了电话号码之后下车回拨过去。接电话的是前台,她说HR交代过让她转告一下我面试的时间和地址。我问她能不能给我发封邮件或一条短信,因为我在外面不方便记。这前台仙女很拽地说,她们不提供这种服务。我了个去, 对她客气一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出来卖的了。还好我随包有带笔和本,我伏在电线杆上记下面试时间和地址,那架势就好像给前台全家抄疗效显著的小广告。我通常会主动问一下对方是不是有特别的材料需要带,结果这仙女说:"就简历什么的啊,你没面过试么?"我真想几句脏话飙出去骂她个披头散发。转念一想,她不知道什么是特殊材料,也不知道HR已经有电子简历了,本来通知面试这种工作就是超出她能力范围内的任务,我又何必跟她较真呢。
公司在漕河泾开发区附近,合资性质,进口钢型建材和建筑软件。大致了解了一下公司和行业情况,我又上路了。
2011-8-26 14:12:58 阅读19 评论3 262011/08 Aug26
这家位于青浦僻壤的台湾公司用电子邮件给我发来了第一次的面试通知。因为2008年金融危机那段时间刚好在台企工作,对台巴子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没日没夜的cost down,这儿扣一些那儿减一点的,把员工榨干了,换来他们报表上好看的数字。看来这优良传统在各大台企广泛流传并得到了发扬光大,比如这家公司穷得连电话都不舍得打了。邮件中附了一个需要回传的履历表,还特么是个PPT,最让人不解的是为毛给了我一个“售后工程师”的title呢?各种不靠谱,直接无视他。
过了一个星期,这家公司另一个HR又发了一次邀请,虽然这次仍然没有打电话,但好歹这次的title是靠谱的。去探探虚实。
在青浦这地方落脚的公司,除非能提供很有竞争力的薪资或机会,否则很难吸引人力资源。到这家公司的通勤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二号线延长线到底再转公交车两三站再步行十多分钟,面试安排在上午9:30,有些赶。
2011-8-25 12:38:27 阅读39 评论0 252011/08 Aug25
面试前的意向调查是从北京总部打过来的,HR询问了一下现在的职业规划并要求用英文介绍一下之前的工作经验。这些在投简历之前都已经烂熟于心了,轻松过关。HR表示会把意向情况和领导沟通一下, 有消息会再和我联系。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电话就回拨过来了。HR说他们觉得我表达能力挺优秀的,而且有工业和项目管理背景,只是暂时没有市场方向的职位开放,目前有一个Project Executive的职位,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我让HR发一份JD,又追问了一些问题。可惜HR只知道这个职位更偏向销售,其他的她也不太熟悉。既然有一个机会,先去看一下再做决定吧。面试安排在周一下午2:00,淮海中路的上海总部。
公司的办公室在新华联大厦西座,大厦正脸是大商场。最怕到这样的公司面试了,在楼下找门牌和大门就绕了将近半小时。上楼后看到前台一脸没睡醒的样子,我就预感到这将会是一场十分不靠谱的面试。
2011-8-24 23:43:15 阅读15 评论0 242011/08 Aug24
(一)
上下班的时候,我总会路过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六车道,车流量很大。我走到路中间的时候,正好与左转过来的车流相遇。我用余光瞥到汽车以千军万马的气势向我冲来,很紧张,担心会被撞到。我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斑马线,迈着急促的步子,不去看那些发狂的车,假装周围很安全。
(二)
总有一种冥冥的力量把我朝一个未知的方向推:如果那时我妈没有来,可能我会选择另外一家公司;如果那时没有认识蔡,可能我会在另外一个城市;如果那时我没有遇上那些人,可能我会在校园里多停留一段时间……无数个细小的机缘万箭齐发般射向我,他们肯定会有一些撞上我,改变我行进的路径,所以我假装无所谓,我假装不在乎,我开始变得信命。
(三)
台风来的那天,我在浦东图书馆新馆的大落地窗前捧着发黄的高级口译教材,看着窗外大朵大朵的云快速地翻滚着,越来越低。拿着半个月白赚的工资,和一群未来充满可能的学生坐在这里,我到底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呢?想把自己从里到外好好想一想,可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2011-5-22 23:14:36 阅读20 评论0 222011/05 May22
(一)
半截的日志草稿又攒了好几篇,每次都是说一定要写完,可是最后还是抵不住热被窝和软枕头的诱惑。所以我攒着那些只言片语,就这么拖拖拉拉地过到不太暖和的春天。没有想哼唱的歌,没有想记录的事,没有想怀念的人,平平淡淡。
(二)
当气温飙到30+的时候,我看着电脑里又一堆半截的日志,才意识到自己糊里糊涂地拖到了夏天。我尽量想回忆起点什么把那些余下的空白填满,可我失败了,只能不疼不痒地删掉标题重头再写,就好像过去的日子无关紧要似的。其实生活根本从一开始就如同脱轨的过山车早已失控,我能做的只有握紧扶手,一边享受这种另类的刺激,一边祈祷自己能再多撑一会儿。
(三)
阿Then似乎面临着人生的一次重大抉择——跳还是不跳,这是一个问题。
起初我看着对方报给他的薪水,根本想不通他为什么还琢磨着想跳;后来我看着对方给他的待遇,根本不明白他为什么还犹豫着不跳。阿Then诚实地说,他觉